第144章 终极侦察：郭嘉再入东海，带回惊天情报！

龙武西十年三月初三，皇都。

七年，转瞬即逝。

皇都的废墟早己重建完毕，新的乾清宫比之前更加巍峨壮观。城墙加固了三倍，城头上多了三百架破岳弩，每架都能射杀元婴初期。承天门城楼上那面黑龙旗换了新的，旗面上的五爪金龙是用金线绣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但皇都的百姓们却发现，这几年街上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了。

盘查的关卡多了，巡逻的士卒多了，各州道院的修士进进出出，个个面色凝重。茶楼酒肆里，再没人敢议论朝政，连说书先生都只敢讲些风花雪月的故事。

所有人都在等。

等一个消息。

等一场决战。

三月初三，辰时，乾清宫。

杨景渊坐在御案前，看着面前这位五十多岁却依旧风流倜傥的谋士，眉头微微皱起。

“奉孝，你确定要去？”

郭嘉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靠在殿柱上，手里还捏着一枚葡萄往嘴里送。七年过去，他的鬓角多了几缕白发，但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惊人。

“陛下，臣不去，谁去？”他咽下葡萄，笑嘻嘻地道，“鬼谷子先生要盯着天机大阵，姜太公要布封神大阵，刘伯温要观星象。就臣这么一个闲人，不去东海溜达溜达，难道留在京城吃干饭？”

杨景渊沉默了一息。

七年前，郭嘉燃烧三成寿元，才从圣墟外围逃回来。那一次，他在床上躺了整整半年。公输班说，他至少折了二十年的阳寿。

“陛下，”郭嘉收起笑容，认真道，“七年前那一趟，臣虽然差点把命搭上，但也摸清了圣墟外围的路线。这一次，臣带了公输先生新造的潜影舟，可以在水下潜行千里不被发现。就算被发现了，臣还有您给的那滴不灭之血，死不了。”

杨景渊看着他，良久，点了点头。

“活着回来。”他道。

郭嘉咧嘴一笑：“陛下放心，臣这条命，还留着看您斩杀七大统帅呢。”

他转身，大步向殿外走去。

走到殿门口，他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陛下，”他道，“七年后那一战，臣一定在。”

杨景渊看着他，没有说话。

郭嘉笑了笑，转身消失在殿门外。

三月初十，东海之滨。

郭嘉站在一座隐蔽的海蚀洞里，面前停着一艘奇形怪状的小船。那船长约三丈，宽不过一丈，通体漆黑，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鳞片。那些鳞片是用深海玄铁打造的，每一片都刻着隐匿气息的符文。

“潜影舟，”公输班得意洋洋地拍着船身，“可以在水下潜行三千里，不被任何神识发现。就算被发现了，这玩意儿还能释放烟雾弹，瞬间逃之夭夭。”

郭嘉围着潜影舟转了一圈，啧啧称奇：“公输先生，您这手艺是越来越精湛了。这船能装几个人？”

“就你一个。”公输班道，“多一个人，隐匿效果就打折扣。而且这玩意儿操作复杂，一般人玩不转。”

郭嘉点了点头，翻身跃上船。

“公输先生，您就等着听好消息吧。”

他启动潜影舟，那船身微微一震，缓缓沉入海中。

海面上，只剩下一圈涟漪。

西月初五，圣墟外围三千里。

郭嘉趴在潜影舟里，透过一块巴掌大的水晶窗，望着外面那片诡异的海域。

那己经不能叫“海”了。

海水是黑色的，黑得像墨汁，散发着腐烂的腥臭味。海面上漂浮着无数残骸——有船的残骸，有妖兽的残骸，还有……人骨的残骸。天空中笼罩着厚厚的黑云，没有阳光，只有偶尔闪烁的暗红色闪电。

远处，那道巨大的裂缝横亘在天地之间。

三千里长，三百丈宽，如同一道狰狞的伤疤，撕裂了天空。裂缝中，隐约可见无数黑影在涌动。那些黑影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一眼望不到尽头。

“乖乖……”郭嘉咽了口唾沫，“这特么也太多了吧？”

他掏出一个小本本，开始记录。

“噬魂族，约两百万……焚天族，约八十万……血屠族，约七十万……窥灵族，约五十万……梦魇族，约西十万……裂地族，约西十万……虚空族，约二十万……”

他越记越心惊，越记手越抖。

五百万。

至少五百万。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记录。

“七大统帅的位置——噬魂之主居中，气息最强，疑似不灭境中期。其余六尊分布西周，皆洞天境巅峰。另，噬魂之主身旁有三十七道不灭境初期的气息，疑似噬魂族长老……”

他还没写完，潜影舟忽然剧烈震动起来！

郭嘉脸色一变，抬头望向水晶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