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武五十三年九月二十,混沌海。
大夏号在混沌海中缓缓航行,船身上的金色符文黯淡了大半,只能照亮前方百丈。身后的虚空宫殿己经彻底崩塌,化作无数碎片沉入海底。那道裂缝还在,但没有再扩大,也没有再缩小,就那么静静地悬在那里,如同一只闭着的眼睛。
杨景渊站在舰首,白发在风中飘扬。一夜之间,他的头发全白了。不是那种花白,是纯粹的白,如同冬日的霜雪,在黑暗中格外刺目。
他的修为稳定在万法境初期。这是他用全部寿元换来的——最多一年。一年之后,他的生命就会走到尽头。
白起站在他身后,独臂按剑,沉默不语。霍去病靠在桅杆上,用独眼打量着那道裂缝,时不时偷偷看一眼杨景渊的白发,又赶紧移开目光。王翦拄着木杖,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站在白起身侧。
三人都没有说话。
“都盯着朕看什么?”杨景渊头也不回,声音平静如水,“朕又没死。”
霍去病讪讪道:“陛下,您那头发……”
“白了就白了。”杨景渊淡淡道,“比掉光了强。”
霍去病噎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白起冷冷道:“闭嘴。”
“我又没说错……”
“闭嘴。”
霍去病悻悻地闭上嘴。
就在此时,姜子牙的声音从舰尾传来:“陛下!裂缝有动静!”
所有人齐齐转头。那道悬在虚空中的裂缝,正在缓缓张开。不是扩大,是张开——如同一只紧闭的眼睛正在慢慢睁开。裂缝中,涌出浓郁的灵气,那灵气之纯,让所有人都感到浑身毛孔都在欢呼。
“这是……”刘伯温盯着那道裂缝,脸色大变,“天域!裂缝另一头是天域!”
杨景渊目光一凝:“天域?”
刘伯温指着裂缝,声音发颤:“陛下,天域是传说中的大千世界。比九州大百倍、千倍,灵气浓郁如海,天地法则完善百倍。若能在那里修炼,修为突破的速度至少是九州的十倍!”
众人哗然。十倍!这是什么概念?杨景渊从洞天境跌到真灵境,花了两年才恢复。若在天域,只需要两个多月!
但杨景渊没有兴奋。他只是看着那道裂缝,沉默了很久。
“虚空领主呢?”他问。
姜子牙摇头:“消失了。裂缝张开后,它的气息就彻底消失了。”
杨景渊点了点头,转身看着众人:“走,回去。养好伤。三年后,朕带你们去天域。”
白起独臂抱拳:“臣领旨!”
霍去病咧嘴一笑:“末将早就想去了!这破混沌海,连个像样的敌人都没有。”
白起冷冷道:“刚才谁被虚空领主一巴掌拍进地里的?”
“那是意外!末将没准备好!”
“你每次都这么说。”
“你——”
“闭嘴。”杨景渊淡淡道。
两人齐齐闭嘴。
大夏号调转方向,驶向来时的路。身后,那道裂缝静静地悬在虚空中,如同一只半睁的眼睛,注视着这支远去的舰队。
龙武五十六年三月初三,皇都。
三艘破虚舰从混沌海归来的消息,比舰队本身到得更快。当三艘巨舰出现在皇都上空时,整个皇都都沸腾了。
承天门外,万民跪迎。萧何跪在最前面,老泪纵横。三年不见,他又老了许多,背更驼了,头发全白了,但那双眼睛依旧明亮。
杨景渊从舰首一跃而下,稳稳落在他面前。
“萧何,朕回来了。”
萧何抬起头,看着那张依旧年轻的面容,看着那一头刺目的白发,泪水夺眶而出:“陛下……您的头发……”
杨景渊笑了笑:“白了就白了。挺好看的,是不是?”
萧何泣不成声。
霍去病从后面凑上来,笑嘻嘻地说:“萧相,您那坛三十年的女儿红,该开了吧?”
萧何一愣,随即破涕为笑:“开!开!今晚就开!”
当夜,乾清宫大宴。
没有外人,只有当年一起从北境杀出来的老兄弟们。白起、霍去病、王翦、李靖、韩信、岳飞、吴起——七位军神,一个不少。姜子牙、刘伯温、鬼谷子、郭嘉——西位谋士,全部在场。公输班坐在角落里,抱着酒葫芦,笑得合不拢嘴。
萧何亲自捧出那坛藏了三十年的女儿红,拍开泥封,酒香西溢。
霍去病第一个凑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气:“好酒!萧相,您藏得可真够深的!”
萧何瞪了他一眼:“你每次来都说要喝,老夫舍不得。今日陛下归来,这坛酒,该开了。”
他亲自斟满一杯,双手捧到杨景渊面前。
杨景渊接过,看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闻着那股醇厚的酒香,嘴角微微扬起。他仰头,一饮而尽。
“好酒。”
众人齐声欢呼,觥筹交错,推杯换盏。霍去病喝得最多,脸红得像猴屁股,拉着白起非要跟他比划比划。白起独臂按剑,冷冷地看着他:“你醉了。”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辰刀《废物皇子?我龙象境修为藏不住了》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155章 斩虚空:万法初成,杨景渊一剑开天!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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