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刺破薄雾,洒在大理寺的青石板上,冰冷而刺眼。
大理寺狱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禁军统领躬身行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顾大人,三日期限己到,陛下旨意,传您重返金銮殿,对质魏丞相。”
顾清风缓缓起身,抖了抖皱巴巴的常服,掌心的龙纹玉佩温热依旧,仿佛在为他鼓劲。他反手按了按腰间藏着的那枚龙纹银簪——簪身中空,真密信正藏在其中,这是阿翠用性命换来的最后底牌。
“走。”顾清风沉声吐出一字,迈步走出大理寺。
阳光洒在他身上,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肃杀。金銮殿的方向,人声鼎沸,文武百官早己齐聚,等着看他这个“勾结后宫残余、伪造证据”的罪臣,如何在圣上面前束手就擒。
汴京城内,官道之上,尘土飞扬。
陈默、晏明玉、赵闯三人,带着阿翠的遗体,一路浴血奋战,终于在三日期限最后一刻,策马冲入汴京城。他们的衣衫染血,马匹汗透,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却始终紧紧护着那枚龙纹银簪。
“顾大人还在狱中,我们必须立刻赶去大理寺,将密信托给他!”陈默嘶吼,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三人调转马头,朝着大理寺的方向狂奔。
金銮殿内。
圣上端坐御座,面色沉郁。魏庸身着紫袍,手持象牙笏板,立于殿下,脸上挂着一副“清君侧”的温和笑容,眼底却藏着胜券在握的阴鸷。
“陛下,顾清风迟迟未到,想必是心中有鬼,不敢前来面圣!”魏庸率先开口,声音洪亮,“臣请陛下下旨,派兵捉拿顾清风,以正朝纲!”
百官之中,立刻有人附和:“臣等附议!顾大人钱塘查案,功高震主,如今又牵扯贤妃旧案,伪造密信,实乃大宋之祸!”
魏庸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抬手一挥:“将假密信呈上!”
两名侍卫捧着锦盒,缓步走上金銮殿,打开盒子——那封假密信赫然在目,字迹与真迹几乎一模一样。
“陛下请看,这便是顾清风伪造的‘贤妃密信’!”魏庸躬身道,“他手持此信,意图挑拨陛下与淑贵妃、先皇的关系,妄图动摇大宋江山,罪该万死!”
圣上盯着假密信,指尖轻轻敲击着御案,神色复杂。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是禁军的呼喝声。
“顾清风到——!”
顾清风缓步走入金銮殿,银绯官袍虽有些褶皱,却依旧身姿挺拔。他身后,跟着禁军,却不见陈默等人的身影。
“顾清风,你终于敢来了!”魏庸立刻上前,厉声喝道,“你手中可有真密信?敢不敢当众呈给陛下过目?”
顾清风目光扫过金銮殿,落在魏庸手中的假密信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魏丞相,你以为用一封假密信,就能置我于死地?未免太天真了。”
他反手,从怀中掏出那枚龙纹银簪,高举过顶:“陛下,真正的密信,不在纸上,而在这簪子里!”
轰!
金銮殿内,一片哗然。
魏庸脸色骤变,厉声喝道:“顾清风!你竟敢用一枚簪子欺瞒陛下?贤妃的密信乃是先皇御笔,怎么可能藏在簪子里?你这分明是狡辩!”
“狡辩?”顾清风抬手,指尖轻轻一旋,龙纹银簪的簪头竟缓缓脱落,露出里面一卷泛黄的纸笺——正是贤妃与先皇的真密信!
“陛下请看!”顾清风双手捧着真密信,缓步走上前,“这才是贤妃与先皇的亲笔真迹!簪子是先皇赐给阿翠的,阿翠为护此信,吞毒殉身,才将真密信托付给我顾清风!”
圣上接过真密信,指尖抚过纸笺,又对比了魏庸手中的假密信,瞬间便分辨出真伪——真密信的纸笺边缘磨损自然,字迹带着贤妃独有的温婉,而假密信虽模仿得逼真,却少了几分神韵,纸张更是新得过分。
“这……这怎么可能?”魏庸瞳孔骤缩,声音开始发颤,“你从何处得来真密信?一定是你伪造的!”
“伪造?”顾清风转头,目光锐利如剑,首指魏庸,“魏丞相,你敢不敢与我一同查验?你敢说,这假密信,不是你精心布置的陷阱?你敢说,贤妃病逝,不是你与淑贵妃联手毒杀?你敢说,你没有意图谋反,扶持傀儡皇子登基?”
一连串的质问,如惊雷般炸响在金銮殿内。
魏庸脸色惨白,强作镇定:“顾清风!你血口喷人!臣乃是大宋忠臣,岂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陛下明鉴,他这是在诬陷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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