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前夫在公司散布谣言，说我靠脸上位

谣言是周二早上开始传的。

我走进公司大门，前台小姐姐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等电梯的时候，旁边几个其他部门的同事原本在聊天，看到我过来，立刻闭嘴了。

她们的视线从我脸上扫过，又迅速移开。

那种眼神我见过。

以前在大学，有人传我和导师有一腿的时候，就是这个眼神。

电梯来了，我走进去。

里面己经有几个人，她们下意识地往边上退了退，好像我身上有传染病。

我没有说话。

到了三十六楼，我走进市场部。

小赵正趴在工位上刷手机，看到我进来，她的表情一下子变了。

“林总监……”

“怎么了？”

“你……你没看公司群吗？”

我打开手机。

公司大群里，有一条匿名消息。

“听说新来的市场总监林悦，是靠睡上位的。她和陆总有一腿，所以才能空降。人家离婚带娃还能勾搭上富二代，手段了得。”

下面跟了几十条回复，有惊讶的，有质疑的，有幸灾乐祸的，还有几个匿名账号在添油加醋。

“难怪陈经理的方案被毙了，原来是被关系户顶了。”

“离过婚的女人果然不简单。”

“陆总眼睛瞎了吧？”

我盯着屏幕，手指慢慢收紧。

“林总监……”小赵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这肯定是有人故意黑你。”

“我知道。”

我把手机放下，环顾了一圈办公室。

所有人都在看我。

有同情的，有看戏的，有等着我哭的。

我没有哭。

我笑了一下。

“九点半，市场部开会。所有人，准时到。”

然后我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

门关上的瞬间，我的手开始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愤怒。

我拿起手机，给周念念发了条消息。

“公司有人造谣，说我和陆沉舟有一腿。”

三秒钟后，周念念的电话打过来了。

“谁？！谁说的？！老娘去撕烂他的嘴！”

“匿名发的。但我大概知道是谁。”

“陈世杰？”

“八九不离十。”

“这个狗东西！”周念念的声音大得我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一点，“他是不是疯了？上次被打了脸还不够？”

“念念，你先别急。”

“我怎么能不急！你被人泼脏水，我比你还难受！”

“我知道。但我需要你想个办法。”

“什么办法？”

“帮我查一下，这条匿名消息的IP。”

“交给我。”周念念的语气一下子认真起来，“我有个朋友是搞技术的，分分钟查出来。”

“好。”

“悦悦。”

“嗯？”

“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窗外，深吸一口气。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九点半，会议室。

市场部全员到齐。

陈世杰坐在长桌另一端，表情看起来若无其事，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一首在敲桌面。

紧张的时候，他就有这个小动作。

结婚六年，我太了解他了。

“今天不开会。”我站在投影幕前，看着所有人，“今天说点别的。”

会议室安静了。

“公司群里的消息，你们都看到了吧？”

没人说话。

“我问你们，你们都看到了吧？”

有人点头，有人低头，有人假装在看笔记本。

“那好。”我把手机放在桌上，“我今天把话说清楚。”

“第一，我和陆总的关系。没错，我们在一起了。但这件事发生在我入职之后，不是我入职的原因。”

“第二，我的履历。985毕业，大学期间创办过公司，毕业后是‘贝贝安’的联合创始人。你们可以去查，‘贝贝安’三年前的爆款产品，核心方案是我写的。”

“第三，我进盛恒，是靠我的简历和面试。不是靠任何人。”

我顿了一下，看向陈世杰。

“陈经理，你觉得呢？”

陈世杰抬起头，表情僵硬：“林总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

“我为什么要知道？”

“因为造谣的人，最清楚自己在造谣。”

“你什么意思？”他站起来，“你怀疑是我？”

“我没有说你。”我看着他，“但你如果心虚，可以自己跳出来。”

“林悦，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我笑了，“陈世杰，你出轨的时候不过分？你逼我净身出户的时候不过分？你一个月不来看女儿的时候不过分？你带着小三来公司门口闹事的时候不过分？”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陈世杰。

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告诉你，陈世杰。”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可以造我的谣，但你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什么事实？”

“你不如我。”

“你工作不如我，能力不如我，做人不如我。”

“你唯一比我强的，是脸皮比我厚。”

会议室里有人忍不住笑了。

陈世杰的脸从红变紫，从紫变青。

他抓起桌上的笔记本，摔门而出。

会议室的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