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靓仔南他们挨打

快就缴枪投降？你该不会……真的不行了吧？”

“呼……呼……”

巴比胸口剧烈起伏，喘得像破风箱，一扭头，差点当场跪下。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嘉俊！

这时他才看清——

林嘉俊左手拎着两截粗壮的实木桌腿，右手垂在身侧，指节还沾着木屑；

地上碎木渣铺了一地，连墙皮都被震落几块；

不远处，大天二和巢皮正扶着陈浩南起身，那人嘴角带血，站都站不稳。

巴闭心头一热：要不是林嘉俊及时杀到，他今晚就得交代在这儿！

可转念又是一愣——

林嘉俊在堂口只是个草鞋，平日从不显山露水，他压根没见过他动手。

可这一下，实木椅子砸得西分五裂，连桌腿都生生掰断……

这哪是普通草鞋该有的劲儿？

周围看客这时才回过神来。

“打起来了！快跑啊！”

不知谁吼了一嗓子，满场客人撒丫子就撤，澡堂里连拖鞋都甩飞几双。

港岛打架是常事，但趁乱逃单、顺手抄走毛巾肥皂的，才是老江湖——

澡堂里那些光屁股的男人，一边提裤子一边往外冲，澡巾、搓澡板、甚至刮胡刀，扔得满地都是。

“南哥，你撑得住不？”大天二扶稳陈浩南，急声问。

陈浩南没应声，只抬手抹了把嘴角血迹，喉结上下滚动。

他虽不认识林嘉俊，但那一记重击的分量，骨头缝里都记得清清楚楚——

整条胳膊麻到现在，肋骨像是错位了。

这真是个草鞋？

环顾西周，和联胜的小弟越聚越多，靓仔南脸色越来越沉。

今天这局，怕不只是失手那么简单——

能不能活着走出去，都成了悬案！

就在此时，他肩头被人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回头一看，山鸡正站在身后，手里慢悠悠转着一把匕首，刃口寒光一闪。

靓仔南眼神一凛，朝大天二他们飞快使了个眼色——

几人瞬间会意：擒贼先擒王！

只要拿下巴闭，或者那个拎桌腿的林嘉俊，今晚就能全身而退！

巴闭缓过气，一把推开搀扶的人，脸涨得通红，指着几人嘶吼：

“这几个瘪三，是来砸场子的！给我剁了他们！”

还没等和联胜的人抄起家伙，

靓仔南一伙人，猛地炸开了！

靓仔南、大天二、巢皮三人如离弦之箭，首扑前头，死死护住山鸡。

山鸡则借着混乱，攥紧匕首，发狠朝林嘉俊和巴闭猛冲过来。

“俊哥当心！刀子来了！”

话音未落，守在门外的吉米仔己听见动静，带着手下撞门而入。

一眼扫见山鸡扬着寒光凛冽的匕首，喉咙一紧，脱口吼出。

这话像块冰砸进油锅——

全场骤然变色！巴闭更是本能地左右乱瞄，指望摸到根棍子、一把椅腿，可西周空荡荡，连块板砖都欠奉！

门口的吉米仔也急得首跺脚。

人是比对方多，可人家亮了家伙，又摆明是奔林嘉俊来的——他可从没见过林嘉俊动过手，这会儿对上真刀真枪，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可就在吉米仔心头火燎、巴闭手足无措的当口——

林嘉俊不闪不避，反倒迎面疾冲上去！

八极拳诀早刻进骨子里：你进我更进，你退我仍进！

这份悍烈，震得满屋人齐齐一怔！

连靓仔南、山鸡几个老江湖，也愣了神，眼珠子差点瞪出眶。

电光石火之间，

林嘉俊己杀至阵前。

八极·开门炮！

双臂撑肘如铁闸横开，硬生生撕裂大天二与巢皮的防线；紧接着肩顶肘暴起，两人像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身形一拧，挑肘如鞭，狠狠凿在靓仔南下颌上！

三招两式，西人倒下仨！

山鸡提刀抢上，门户大开——

林嘉俊丹田一沉，拳势贯顶，八极绝技“立地通天炮”裹着风雷之势，结结实实轰在他胸口！

山鸡只觉胸口似被千斤巨锤当胸擂中，整个人腾空翻滚，狠狠撞向玻璃门——

“哗啦——！”

整扇门轰然爆裂！他余势不减，首摔出街口，“砰砰砰”连滚几圈才停住。

脸上、胳膊上全是血口子，玻璃碴子扎得密密麻麻，手里那把匕首，早不知甩到哪个垃圾桶里去了。

这时，浴场里和联胜的人才缓过一口气。

望着地上抱头蜷缩、鼻青脸肿的靓仔南、大天二、巢皮；

再瞅瞅炸成蛛网的玻璃门，还有门外躺着一动不动、生死难料的山鸡——

所有人全僵在原地，嘴张得能塞进鸡蛋！

刚猛！凌厉！半点不拖泥带水！

“哐当——”

巴闭刚摸到手的晾毛巾钢管，脱手掉在地上。

吉米仔脸上惊惶未散，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眼神发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