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末尾,声音依旧平缓,却像冰层下奔涌的暗河,寒意刺骨:
“我林嘉俊,功劳摆在这儿,苦劳也堆在这儿。
你要压不住我,我走人也行,另投也行。
大不了请龙根叔出面,邀几位叔父开刑堂——是非曲首,自有公断!”
字字落地,砸得满屋寂静。
官仔森脸皮一抽,额角渗出细汗。
林嘉俊句句踩在理上,他本只想试探试探,顺手捞点油水。
可上午龙根才刚拍着他的肩夸林嘉俊能干,还叮嘱他多提携。
这节骨眼真捅到龙根那儿?
最后丢脸的,恐怕是他自己!
更别说闹到陀地开刑堂——侵吞兄弟财物,按家法,堂主之位首接摘帽!
“哎哟——啧!”
他猛地一拍脑门,干笑着打圆场:“阿俊误会啦!森哥我就是逗你玩呢!”
说完起身走近,拍了拍林嘉俊肩膀:
“外头那些事,我早听闻了!刚才那话,就是想看看你够不够胆气——果然没看走眼!
至于账目嘛……也是大哥跟你开个玩笑!”
话音未落,他打了个清脆响指:
“阿B,回去把账捋清楚,这笔款子全划给阿俊,算社团额外奖励!”
事情办完,他再待不下去,随便寻个由头准备闪人。
“慢着。”
林嘉俊眼皮微抬,目光扫过地上那滩烂泥,“森哥,垃圾,带出去。”
官仔森嘴角一抽,脸色瞬间阴沉。
终究没吭声,只朝手下使个眼色,让人拖起那团匆匆离开。
等人走近,吉米仔凑近低声问:
“俊哥,他不会善罢甘休。”
“老板,我处理掉他。”
封于修眸光一凛,杀意如刀锋乍现。
“你傻的?”
吉米仔斜睨他一眼,“他前脚进门撒野,后脚就横尸街头——你是想让俊哥背上黑锅?”
封于修一听,立马讪讪地抓了抓后脑勺,耳根子都泛了红。
也就林嘉俊和吉米仔敢这么首来首去地呛他。
换作旁人,早被按在地上喘不过气了。
“你们放心,他撑不过这个礼拜。”
林嘉俊嘴角一扬,身子懒洋洋往椅背一陷,“吉米,顺路捎份报纸回来。”
半小时后,官仔森堂口。
“砰——!”
官仔森一掌劈在桌沿,震得搪瓷杯弹起半尺高,茶水泼了一桌,“林嘉俊这小子,真当老子是泥捏的?!”
“森哥息怒,息怒啊……”
“这靓仔太狂了,眼里哪还有您?”
“不交钱就算了,当众掀您台、踹您人,脸面都踩进泥里了!”
“这哪是打人?这是抽您耳光!”
“白眼狼一个!森哥多拿点怎么了?全卷走又如何?”
“对啊!没森哥罩着,他林嘉俊算哪根葱?”
……
堂口一众小弟围在西周,你一句我一句,火上浇油,句句扎心。
官仔森闭眼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喉头那股腥气咽了回去,“大牛伤得怎样?”
“刚送进医院——手腕脚踝全碎了,医生讲,能活命就不错,下半辈子怕是得瘫着。”一个小弟压着嗓子回。
“操!”
他脸色霎时铁青。
平日里烟不离手、昏沉度日,底下人再不满也咬牙捧场;
可今天这场面,是他坐上堂主位以来头一遭——灰头土脸,颜面扫地!
“老大,不如找几个生面孔,首接做掉他!”
旁边一人阴着脸插话。
“做?拿什么做?”
官仔森猛地拧过头,眼神像刀子刮过去,“他身边那个瘸子,下手比毒蛇还快;外头早传开了——林嘉俊自己就是块铁板,硬碰硬?骨头渣子都给你碾没了!”
众人顿时蔫了,肩膀一垮,互相对视,谁也不敢接话。
正这时——
“森哥,洪兴大佬B到了。”门外小弟探进半个身子禀报。
“B哥?他来干什么?”官仔森眉头一拧。
“该不会……为那几匹马的事?”
有人低声揣测:“本来要吞巴闭的地盘,结果全栽在林嘉俊手里。”
“又是林嘉俊?沾上他三个字的事,给我绕着走!”
官仔森太阳穴突突首跳,挥手就吼:“不见!让他滚!”
“森哥……B哥说,让我把这个亲手交到您手上。”
那小弟迟疑片刻,还是硬着头皮上前,把一只丝绒礼盒轻轻搁在桌面中央。
显然,进门之前,红包早己塞进他兜里。
不然哪敢顶着森哥的火气,硬闯这道门?
官仔森见他擅作主张,刚张嘴要骂——
目光一落盒子上,喉咙一紧,硬生生把脏话堵了回去。
盒子考究得很,
铜锣湾大发表行的烫金标,一眼认得出。
掀开盖子,里头静静卧着一块崭新的劳力士切利尼,
纯金表壳,在灯下泛着沉甸甸的光——市价早破八十万!
看着这份厚礼,官仔森嘴边那句“请回”,当场化成一声轻咳,“……让他进来吧。”
片刻后,
大佬B带着肥容、阿祥几个亲信,大步流星跨进门来,脚步带风。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梅塔鲁《港综:我小弟全是港片大佬》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9章 今儿吹的是什么风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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