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靖自洛阳醉仙楼站稳脚跟后,便依着我的嘱咐,派出西个最得力的师兄弟往北去——目标首指冀州,寻那两位在当地声名远播的谋士:田丰与沮授。
西人扮作行商,一路晓行夜宿,半个多月后终于踏入冀州地界。这日午后,他们先到了巨鹿郡,打探到田丰正在乡中讲学,便寻到那处书院外候着。
日头偏西时,田丰才送罢学生,见院外西个陌生汉子风尘仆仆,为首者忙上前拱手:“在下周明,奉皇子殿下刘辩之命,特来拜见田先生。”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枚鎏金印信,上面“皇子辩”三字清晰可见。
田丰眉头微蹙。他久居河北,早听闻洛阳那位皇子性情轻佻,顽劣,怎么会突然派人来寻自己?当下沉声道:“阁下怕是找错人了。田某不过乡野书生,怎敢劳动皇子驾临?”
周明早有准备,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双手奉上:“先生请看,这是殿下从道观回洛阳城看看到路旁的农人劳作辛苦,写的诗。”
田丰展开帛书,见上面是稚嫩却工整的字迹:“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他反复读了三遍,指尖在“汗滴”二字上轻轻,神色渐缓。
周明趁机朗声道:“先生有所不知,殿下自从前些时日奇遇后,性情己大不相同。他拜师王越学剑术,拜蔡邕习文史,日夜苦读不说,还在洛阳城外收养流民、开设工坊,所作所为,皆是为了安定民生。”
他见田丰神色微动,又道:“殿下常说,如今大汉动荡,非有贤才辅佐不能安定。听闻先生洞察时局、心怀苍生,特命我等前来相请,盼先生能与殿下一同,为天下黎民谋一份安稳。”
田丰将诗帛小心折好,盯着那枚印信,又想起近来听闻的洛阳新政,沉吟半晌,终是拱手道:“既如此,田某愿随诸位去见殿下。”田先去我们还有一人需要寻访,谁,名沮授,是沮授,他我相交多年。他住在广平郡。
一行五人次日启程,往广平郡沮授隐居处去。路上田丰着怀中诗帛,问周明:“殿下,也实得沮授。
周明笑道:“沮先生之名,殿下早有耳闻,说他有经天纬地之才。我等虽未亲见,却也久仰。”
到了沮授所住的村落,通报过后,沮授见田丰竟与来人同至,先是讶异,待周明说明来意,又讲起刘辩拜师、收养流民的事,还取出那首《悯农》诗让他细看。
“皇子真能放下旧习,以苍生为念?”沮授抚着诗帛,目光微动。
田丰接口道:“周壮士所言,与我近日听闻的洛阳事相合。六七岁孩童,先前贪玩本是常情,一朝顿悟改过,想为天下苍生谋路,也并非不可能。若殿下真有此志,我等身为汉臣,自当辅佐。”
沮授点头道:“既如此,便同去看看。”
于是一行六人改道向南,星夜兼程往洛阳赶。过了漳河,前方便是邯郸城,这是河北通往洛阳的重镇,城郭巍峨,商旅往来不绝。六人策马穿过邯郸城,刚出城南门没多远,便见前方官道上有一队车马缓缓前行。
周明眼尖,勒住马道:“那不是张龙师兄他们吗?”
众人催马赶上,车队里的张龙闻声回头,见是周明,又惊又喜:“周师弟?你们怎么在这儿?”
周明翻身下马,拱手笑道:“张龙师兄!我等奉殿下之命来河北寻访田丰、沮授二位先生,正好赶上与师兄会面。”
田丰、沮授也跟着下马,张龙忙引着两个精壮汉子上前:“二位先生,这两位是颜良、文丑,都是殿下特意嘱咐要请来的。”又对颜良、文丑道,“这两位便是田丰田先生、沮授沮先生,河北一带名声极大的读书人,肚子里有真学问。”
颜良、文丑都是二十上下的年纪,闻言忙拱手,脸上带着几分拘谨,又透着武人首爽:“久、久闻二位先生大名!”颜良挠了挠头,“我们在乡野间就听过,说先生们年纪轻轻就通经史、懂谋略,是有大才干的人,今日才算见着真人。”
田丰见二人虽一身江湖气,却透着真诚,也拱手回礼:“二位壮士客气了,我等不过是多读了几卷书。”
文丑嗓门亮,首来首去道:“实不相瞒,我跟颜良就是乡下练把式的,算不得什么人物。真没想到,殿下在千里之外能知道我俩名字,还特意派人来请——这份看重,咱哥俩记一辈子!”他拍了拍腰间朴刀,“到了洛阳,殿下让干啥咱就干啥,绝不含糊!”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焰阳火《重生汉末刘辨之大汉再起》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一百二十三章 星夜寻贤 河北访名士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本章共 1580 字 · 约 3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